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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近期主题:信·达·雅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47)
请看我的新签名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47) 水准之上吧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48)
给个翻译出来 XXX说: (03-31 22:48) 一路走到死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49) walking dead 是僵尸哦 XXX说: (03-31 22:49) 我够知道咯...故意这样翻译 ……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54)
最信·达·雅的翻译是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2:54) 路上行人欲断魂 XXX说: (03-31 22:55)
字太多了,诗歌的精髓是简炼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3:01) 也可以用两个字把清明……,路上……这句浓缩出来 XXX说: (03-31 23:01) 你直接说出来吧 陈澎|体育|5433|keep walking dead说: (03-31 23:02) rain man March 01 我以前是联想美国著名作家弗雷里夫·布朗曾写过一部只有两句话的科幻小说:“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世界上最后一个人这个死局概念的苍凉,与破局的敲门声都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可是,如果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其实只是主人公的一个错觉,人类根本就没有灭绝,而且打开门发现敲门的是推销员或送煤气的,你会作何感想。是的,我想说的正是《我是传奇》。
《我是传奇》的最大卖点正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的概念,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加一条狗对付几十亿僵尸的概念。片头的电视节目片断和威尔·史密斯不断的记忆闪回解答了浩劫的背景:一个女性科学家发明的癌症免疫药物导致了这场人类浩劫。抗癌疫苗被发明,很多人去接受了接种。随后副作用出现,变为对人类的呼吸道传染疫症,大部分人因流血过多死亡,少部分人心跳加快、毛发脱落、畏惧阳光、失去人性而变为吸血僵尸一族,只有极少数人具有天生免疫能力的活下来,中间又有大部分被僵尸杀害,男主角威尔·史密斯与他的爱犬山姆成为了最后的幸存者。 不过影片其实并没有花费多少篇幅去展现威尔·史密斯与满世界僵尸的对决,虽然导演把反派设定为吸血僵尸,集中了吸血鬼还有僵尸的fans,但这些怪物僵尸除了嘴张的大点,跳的高点,智商高点,完全不会人产生恐惧的感觉。所以,这片子绝对不是恐怖片或者僵尸片,而是把重点都放在了在空无一人的世界中的孤独和无奈。《我是传奇》空旷感的气氛营造非常不错,与同样展现孤独的《荒岛求生》等灾难片不同的是,威尔·史密斯有一个宏大的背景——空无一人,杂草丛生的纽约。在时代广场猎鹿,在废弃的航空母舰上的战斗机尾翼上打高尔夫球,在第5大道与假人搭讪,震撼过后,除了苍凉还是苍凉。不过,给人的感觉是,影片耗费了太多的篇幅刻画威尔·史密斯的寂寞,虽然威尔·史密斯的表演非常卖力,但不厌其烦地重复表现同样的活动,还是让人觉得过犹不及,因此这个充斥着大量独角戏的剧本,其实并没有让威尔·史密斯变得立体起来。这个人物所表现出来的心理,大概用“我很寂寞”和“我很爱老婆和女儿”两句话也就概括了。而让很多人感动不已的人狗之情,在我看来也没有超越《长江7号》。 更重要的是,这部影片最大的魅力也在接下来的情节完全消失了——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的死局在影片进行到一大半的时候发现根本就不存在,人类不但根本没有灭绝,一对天外飞仙而来的母子还莫名其妙地把威尔·史密斯从僵尸口中搭救了下来。不但威尔·史密斯醒来之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也几乎要崩溃,看到Will Smith开始和其他人类说话,而不是一个人可怜巴巴的自言自语时,影片前半部极力营造的那种苍凉的气氛顷刻间消失。而且这对母子还是类似于推销员的传教士,就像the simpsons里面homer得了绝症时医生告诉他要经历的5个阶段一样:否认 - 愤怒 - 恐惧 - (跟你的命运)讨价还价 -接受命运,威尔·史密斯经历了脱离人类社会后与自身人性以及对神信仰的抗争,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于是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于是像王成、董存瑞一样手拿雷管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一幕终于出现在了美国式个人英雄主义大片里。而这对如同穿越文主角一样不期而至的母子将他研制的突然生效的抗体带到了其他幸存者的营地,威尔·史密斯作为“传奇”变成了圣经或者《纪念白求恩》新文字中的一部分。 。 《我是传奇》的英文名叫“I am legend”,我想联想公司应该可以庆幸对于他们将英文商标从Legend换成了Lenova,至少我觉得这个片子对联想的品牌口碑不会有多少积极作用,如果单纯从营销的角度,盛大倒可以试试能否在引进的时候将片名改成“传奇”,事实上,影片充满了IT元素,在讨论狮子怎么没被病毒感染时,有网友就指出了狮子和瑞星之间的关系。总而言之,这是一部虎头蛇尾的烂片,除去空无一人,交通异常通畅的纽约城外,没有多少可观之处,要我说,其实这样的景像在今年8、9月的北京,你也能看到。
对联微软搞了一个对联网站,只能用中文,也只能对出微软亚洲研究院/浙大中国培训班这样的东西,像约等于约不着这种双关的还是找不到下联。我的签名是28days weeks years later 自己给出的下联是 good morning evening and luck 英文缩写阿斯顿维拉俱乐部的官方电视台叫AVTV也就罢了,像移动数字电视这样的单位为啥要如此忠实的沿用英文缩写呢 需要捐赠背景的冷笑话今天网易娱乐的头条是:警方:陈冠希不雅照没PS痕迹 。笑话是:警方:陈冠希不俗照没PS痕迹 斯芬克司问了人一下午这个新签名 the day after tomo never die hard candy killer 有几部片名,一般人的答案都比预设的6个少,只有一个人把它纠正为了7个,并且拗到了8个,另外还有两个人都看出了die/dies的错误,但一个如word的自动纠错一样跳出来否定一切,一个则欣然忽略,玩完整个猜谜之后“怀着激荡的心情去吃饭了”,这就是广州和北京的区别。 流量流量小的好处是删掉1个月前的东西,也没人知道。 December 31 无约稿,不更新应王年华要求写的2007个人总结。
我的2007
msn名字的变迁史就是一部矫情版的个人断代史,我的2007,如下(按时间先后排序,如有遗漏,欢迎举报): 万径人踪灭,除了印度人
风和日历
2月6日,巴西VS葡萄牙
westminster crabby
management report, operation essay,dissertation proposal,终于推翻了三座大山
寻人有启示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project runway
shopping addict
哈罗公学(Harrow School)是英国著名的独立学校之一,同时也是英国少数几个仍然维持只收男生的寄宿学校。该校座落在伦敦西北方一个小山丘上……
活脱脱被逼成羽毛球菜鸟
寻找某某某
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80分钟退场,81分钟进球,上网才知道89分钟还有进球
拖泥带水=tonic water
千门万户瞳瞳日,遍插筷子少一人
二月春风似剪刀
深挖洞广积粮防火墙
3月雪
下次开船港
重拾实况6,复出即打入郑智一样的头球
不靠谱
(外出就餐)
一个人的旅行
夏令时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紊乱
中原一点红
绞刑架下的management report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天下不散就没有筵席
衡阳雁去而潭不留影
写稿写成方永刚
长途巴士开向巴士底狱
深爱巴黎桥
发条陈
在欧洲的地图上划了一个圈
5.1买了只巨大的烤鸭,想起了麦兜家的火鸡
看过阴霾的天空下起鹅毛大雪,看过红色的电话亭,老旧的公共汽车,看过唐人街上外国人用筷子的笨拙,看过阿森纳球队的比赛场,看过莱切斯特广场上的流浪艺人拉小提琴,看过情侣们拥吻在泰晤士河边(转)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不看海盗3不知道身体好,Jack Sparrow+Davy Jones=Jack Jones
所谓双重煎熬就是离别的时候还要整理行囊
6月2号到北京,在北京的兄弟都出来冒个泡
龟虽瘦,战长沙
何意致不厚
在温网扎金花
瑞士归来不看山高人为峰回路转角遇到爱谁谁
待到秋来九月八
开工没有回车键
人回来了,手机落伦敦了,大家报一下自己的号码吧
存心
搭错车
铁三角为什么不叫舞动奇迹呢
非常16+1
亚不健康
11.5-11,伦敦
2天4机场
宜家的东西真难装
欧洲惊现野生中国队
15-18北京
19-21成都
圣诞快乐,在伦敦的人圣诞打折快乐
正龙拍虎,麦蒂打铁,紫薇斗数,2007就这么结束了 October 14 去哪了回国快1个月了,一直没更新,除了忙,根本原因还是经济上的——zzw的观察家版面一停,我就像失去了贵族夫人赞助的17、18世纪的欧洲作家一样没有了创作的动力。客观因素则是电脑坏了。回来之后,百废待兴之余,很多在英国成为强弩之末的东西一一坏掉,包括撑完了毕业论文的笔记本电脑和我的鼻子。 August 10 免费报纸2根据传统的媒体经济学理论,媒体产业不同与其他产业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媒体产品的双重市场性——虽然媒体只生成一样产品,但却能在两个不同的市场上进行销售。简而言之,就是媒体将内容出售给读者,再将读者出售给广告商。相应的,媒体的收入也由两部分组成,一个读者通过订阅、零售购买内容的钱,一个是广告商购买广告位置的钱,事实上,广告商购买的是通过内容到达读者的渠道,因此读者越多,广告商愿意付的钱也就越多。 就像两大高手拼内力,都是杀敌1000自损800的招,一方没有完全倒下之前谁也不好受,但谁也不能收手,就看谁底子厚了。至于免费报纸大战会不会杀到国内来,我觉得短期之内不大可能(似乎就有上海有一份)。首先我们的报业市场是垄断的,报业属国有资产,报纸的运营受新闻出版管理部门和物价部门监管,免费报纸一个不小心就弄出个不正当竞争加国有资产流失来。而且,在收费报纸还能赚到钱的情况下,干吗费心去自断一臂?另外,只要国内的废品回收系统仍然存在,免费报纸的发行损耗就是一个黑洞,要知道,5毛钱的北京晚报印到208版,报摊还截流直接卖废纸牟利呢。所以,短时间内伦敦这样的恶战是不会在国内上演了,想看热闹的,还是看国美和苏宁吧。 August 05 免费报纸1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每个城市都有自己“亮丽的风景线”。就像在中关村免不了遇上卖碟和办证的重重围堵一样,走在伦敦的街头,你也逃不过免费报纸的骚扰。一出市中心的地铁站,低头赶着路,啪,一份免费报纸就塞到了你鼻子底下,再走十多米,又有人递上另一份。在牛津街这样的繁华路段,每隔5到10米就站着一个手捧一大堆免费报纸的人,挨个儿向路过的行人发送,聂耳的《卖报歌》应该改成“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一个铜板不花就买两份报了”。
问题就出在两份报上。两份免费报纸一份叫做thelondonpaper,属于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另一份叫做London Lite,背后是拥有《伦敦标准晚报》、《每日邮报》的联合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目前还发行伦敦最有名的免费早报Metro。 两家瞄准的都是晚报市场,都在下午4点-7点半发放,供人们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都是走本地新闻和小报路线,都要争夺相同定位的读者和广告商,自然是拼得你死我活了。那些忙着发放报纸的街头报童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场媒体变革和两个报业巨头战斗的前线上。这是英国报业市场很久没有经历过的一幕了,自从14年前,默多克利用《泰晤士报》发起价格战之后。有意思的是,上一次打的是价格战(price war),这一次的名字可以叫做无价战(no-price war)。
传统报纸的收益是依靠广告和发行两大块。发行量越大,报纸吸附广告的能力也就越强,广告收入就随之增加。另外,发行量越大,读者因订阅和购买报纸所支付的钱款就越多,报纸所获得的收入也就越高。但在互联网与其他媒体的挤压下,这一传统模式日益受到威胁,许多报纸均因电视、电台和互联网的竞争而陷于读者日减的困境。既然如今报纸上已经没有什么内容在其他免费渠道上看不到,变革就势在必行。
免费报纸就是一个对策,最早的雏形是12年前斯德哥尔摩地铁报,它背弃了原来传统报纸的模式,从相关的报社和通讯社那里得到消息,读者用不足2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看完全部新闻,从而控制采访费用,主要依靠广告收入和低成本的发行办法来获取利润。现在,地铁报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拥有70个版本,遍布21个国家的跨国生意,自从1999年联合报业有限公司公司把地铁报引入英国后,它的读者已经达到了110万,伦敦每天的发行量有55万,但如果不早去的话根本看不到,早早就被上班的人拿光了。
默多克当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而伦敦市长利文斯通也一直想打破Metro的垄断,双方一拍即合,去年年初,新闻集团就放出风来,要在9月推出thelondonpaper,做伦敦的第一家免费晚报,直接和联合报业集团旗下的《伦敦标准晚报》争夺市场,后者是伦敦唯一的一家晚报。联合报业集团也不是吃素的,去年8月28号,在thelondonpaper出街前一周,推出了自己的免费晚报London Lite,从版式到栏目设置都和helondonpaper之前给广告公司的样刊几乎如出一辙,同时将《伦敦标准晚报》的价格升到50便士,定位为上层市场,避免自己的两份报纸打架。
面对这样明显的搅局行为,被很多英国人视为“媒体大鳄”的新闻集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9月4日,thelondonpaper在通宵达旦地修改版式之后正式出街,700个报童同时在伦敦市中心派送,按道理,免费报纸为了降低发行费用一般都采用沿车站设报箱读者自取这样的策略,照这种规模送报,不知老板要甩多少银子,对此,London Lite也招人跟进,这才出现了让人躲都躲不过的街头免费报纸战。10月,新闻集团又花百万英镑拿下了在10家火车站内独家发放的合同,而London Lite的对策是让更多的报童守在车站门口。今年5月,thelondonpaper又和新兴CBD金丝雀码头签下了独家发行协议,London Lite马上和连接金丝雀码头和市郊的轻轨公司签约,曲线打入了这个区域。虽然London Lite处处针锋相对,但thelondonpaper死拼发行的战略还是收到了成效,根据英国报刊发行核查局的数据,thelondonpaper仅用了2个月发行量就超过了London Lite,10月是5000份,11月升到3万,目前这个差距已经达到了近10万份。
双方的竞争还体现在广告价格上,由于London Lite的低价策略,thelondonpaper不得已放弃了1月将广告价格提升33%的计划,最近发行量突破50万之后,它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提价了。不甘示弱的London Lite则给广告商播放了他们偷拍到的录像显示对手的发行有水分。在这个由前苏格兰场侦探监督下完成的视频里,3个不同的thelondonpaper的报童直接将没有拆包的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配合着这样的话外音:“现在,thelondonpaper收了你多少广告费?或许可以称它为光天化日下的抢劫。”thelondonpaper在解雇了那3个报童之后强调这只是个别行为,同时表示自己有照片显示对手的报童也有类似的行为,他们早就和对方联系过希望一起携手解决这个问题,对此,London Lite的主管表示闻所未闻,而在此后的一个广告里,thelondonpaper将矛头指向了《伦敦标准晚报》。“对于《标准晚报》来说,我们理解他们拙劣宣传背后的绝望”,广告里这样表示:“他们的读者比起一年前已经流失了29%,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的母公司联合报业会使用肮脏的手段来破坏伦敦报纸市场的竞争。”
新闻集团欲开新堂口,联合报业集团捍卫领地,本来好好的一部《伦敦黑帮》,就这么被搞成了《免费报纸,谎言和录像带》了。 August 01 虽然……虽然人人都说变形金刚如何震撼,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个烂片。看完之后上论坛,居然发现有人把我这篇之前给南周的文章贴上去了,发现自己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如果说300是小布什投资拍的,那变形金刚肯定让拉姆斯菲尔德掏钱了。另外还不喜欢肌肉解剖一样的新造型,怀念那些方头方脑的家伙,可能是我老了。
男儿本当带吴钩
还有比变形金刚更能诠释什么叫“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吗?
在我看来,从每个男人都有与生俱来的一种对机械、对金属的迷恋,而这种自己动手破坏或建设的欲望并不会随着孩提时代的结束而消失,它只是换了一个形式继续存在。所以,我们由童年时代的拆卸玩具、捣鼓自行车发展为今天的DIY电脑、手机狂热。一直认为男人对数码产品的喜爱是他们对机械情结的转移,在太空堡垒.星球大战,银英传毒害下,有多少人做过驾驶战机探险杀敌的梦,既然换不了战机,那就换手机吧.
所以,当变形金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恰如抬头看到北斗星,本身就击中了每个孩子心里最柔软的那块东西。而且它的主要人物设计还是出于汽车,一个在当时能激发我们无数想象的东西。汽车对现在的很多人来说都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了,但在变形金刚引进的80年代末,汽车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奢侈品。在一个汽车极度缺乏的国度,看着各式各样的汽车生龙活虎地在屏幕上蹦达,这是怎样一种冲击。 我至今仍然清楚的记得我有一次坐爸爸单位的顺风车回家,被其他小伙伴看到之后受到那种的尊敬和羡慕,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身价倍增的荣幸,我觉得只有杨利伟从神州飞船下来之后收到的那种追捧才可以一比在当时司机都是一个让人向往的神秘职业,而生活中你能见到的汽车也都是大解放,军用吉普和被尊称为轿车的苏制伏特加以及伏特加的国内版上海。是变形金刚让我第一次知道了还有擎天柱那样的重型货车,千斤顶那样的跑车,而多年之后看到传说中的甲壳虫之后,相信很多来自那个年代的人会和我一样会心一笑,这不就是汽车人里最面的那个大黄蜂吗。
普通的汽车就足以让我们滴口水了,变形金刚还可以变形作战,对于对汽车司空见惯的美国人来说,汽车人或许就相当于他们的宠物小精灵,而对于我们来说,这简直是让不可思议,从没有人觉得飞鸽,凤凰或者永久能站起来,为气门芯或者链条什么的大打出手。汽车不再是冷冰冰的高不可攀的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伙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们为之疯狂,那段时间,我记得小朋友打仗的时候,嘴里都会模仿着汽车人咔咔的变形声音。而变形金刚的玩具则为这把火添上了最后一捆稻草,在还没看到变形金刚时,我就听说在部分先睹为快的地区(好像是广东),有人为了玩具而埋怨家庭甚至走向犯罪,当时觉得无法理解,但真正在商店的玩具柜台看到缩小的偶像之后,顿时就走不动了。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感受到影视周边产品的营销魔力,变形金刚动画片和玩具的配合,让孩子们对于动画人物的崇拜有了一个可以寄托的实体,而此前国内的动画片包括更早引进的米老鼠唐老鸭都没有这样的互动。变形金刚玩具成了很多人好好学习的动力,当然也是很多父母的压力,孩之宝公司的定价真是很黑。
所以,我认为,中国人对变形金刚的感情是男人机械情结和那个短缺经济年代结合的产物,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并不看好电影版变形金刚,因为美国导演无法体会我们对于这个经典动画的特殊感情。 July 29 哈哈还是特伦苏所谓世界大同就是广州的朋友要去北京看巴萨,北京的朋友跑到广州看曼联,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入股英国巴克莱,两国政府一样忙着抗洪救灾,两地的院线一样放着《变形金刚》,而且国内的上映时间比英国还早,好在这里还可以靠哈利·波特来维护一下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颜面。
电影和书的相继上市让哈利·波特成为这段时间无处不在的文化现象,兴奋、狂热待和歇斯底里的情绪感染整个英国,从电影院、书店到博物馆(作者罗琳跑到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搞签售)、公园……到处都可见这个小巫师的身影。前几天上校园网找论文资料,才知道我们学校居然也召开了一个号称“世界最大的非正式”哈利·波特的研讨会,主讲人从悉尼大学文化和性别研究的教授到哈利·波特百科网站(The Harry Potter Lexicon)的创办者,讨论的议题则包括“巫师世界对于混血的偏见以及他们做了什么?”和“对魔法的物理和化学建模的尝试。”
甚至连最近新闻集团收购道琼斯的商业新闻也充斥着了哈利·波特的印记。默多克出价50亿美元收购道琼斯的提议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强烈反对,而外界反对交易的主要理由就是道琼斯旗舰刊物《华尔街日报》会因此而丧失其一直引以为自豪的新闻独立原则,还有什么比引用哈利·波特能更好的解释这一出传奇呢?《华盛顿邮报》称“默多克收购《华尔街日报》的尝试就像伏地魔向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报价一样诡异。”而著名博新闻网站HUFFINGTON POST的专栏标题则是“华尔街日报和死圣。”
哈利·波特为什么会这么火?如果我能解释这个问题,我早就去包装下一个波特了。根据媒体经济学理论,大众对文化产品的需求具有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这恰好说明了哈利·波特的火是无法解释也无法复制的,一个足够好的故事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而已。在一次讲座上,一个教授曾经分析英国近年来流行的电视节目,指出它们的成功在于抓住了时代精神(Zeitgeist),比如big brother就满足了观众对于他人特别是名人的窥私欲,而超级奶妈、装修计划这样的节目则契合了英国人每个家都是一座城堡的传统。但我觉得这个时代精神一说有点马后跑似的倒推,因为你很难判断到底迎合时代者成功还是成功者创造潮流,对哈利·波特来说我觉得更像是后者,因为直到第四部《哈利·波特和火焰杯》出来后,它才由一部不错的儿童作品上升为全球文化现象。前三部书的开拓作用得以显现,成年人变得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迷恋哈利•波特,人人都爱上了不费力气的幻想中逃避、在沉醉中狂欢,而非关注于实质性、严肃性问题。
口碑就是口碑,营销就是营销。营销冒充不了口碑,口碑也无法代替营销。我所看到的最差一篇案例分析就是说哈利·波特的全球营销策略,它试图把哈利·波特的成功归结于市场营销,但通篇除了出版社让罗琳改名(因为他们认为儿童读者不愿意接受一个女人写的书,乔安妮·罗琳这才成了大家熟知的JK罗琳,但估计现在的出版商都恨不得自己的作者是一个刚刚一段不愉快的婚姻中恢复过来,同时还要努力抚养一个孩子的单身母亲,要求作者离婚估计是出版商们下一部的工作重点。)没有看到任何与以往不同的营销策略。事实上,哈利·波特的营销算是相当低调的,作者罗琳在很大程度上不让自己成为人们注意的中心,她甚至拒绝可口可乐使用哈利·波特主演丹尼尔·雷德克里弗的肖像权防止这个角色过度商业化。所以,企鹅出版社的CEO就认为哈利·波特的成功背后,营销起的作用相当其实有限,
倒是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本的面世让人看到了媒体巨头的精明之处。虽然不用动脑子都知道这本刊载着大结局的《哈利•波特与死圣》会刷新销售纪录——仅亚马逊就表示,正式周出版前,来自美国的该书预定量达到了140万册,全球预定量更高达220万册,远远超过同系列上一部的150万册——但几乎所有的书都是半价出售的。这本书在美国的原价是34.99美元,美国最大图书零售商Barnes & Noble Inc.与第二大的Borders同样采用了书价打六折的促销手段。而哈利•波特英国出版商Bloomsbury Publishing PLC给出的建议零售价是17.99英镑,但从亚马逊到普通超市,这本书的定价都是8.99镑。对于一本七百多页的书而言,这个价格基本上赚不到什么钱。为什么书商会把这个坐地起价,最后一刀的机会变成了半价义卖?答案很简单,他们想的是长远利益。哈利·波特销售神话即将结束,再赚也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而利用这最后一部哈利·波特的促销吸引顾客在其他图书上慷慨解囊,则孕育着发掘下一个哈利·波特系列,培养新的增长点的可能。
不知道中文版上市时会不会也照搬这个策略,只是国内与国际惯例接轨向来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正好想出了两个哈利·波特的粉丝团名字,“哈哈”和“特伦苏”,哪一个更合适就看人民文学出版社怎么出手了。 July 19 “温”故2007太忙,前一段主动揽了个活,帮《足球》跑温网,跑了没几天就发现这活不是人干的。网球比赛的战线太长了,19块场地外加22块训练场,每天都有无数的比赛,男女200多名球员,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让什么新闻人物擦肩而过,因为很可能当天被淘汰就再也见不到了,很多人还不对不上号,我一直想提议至少在大满贯的第一周在每个球员的背后挂上名字,而且温布尔登还远在南3区,往返得花3个小时。所以,我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早上9点出发,晚上10点能回来算早的,要等比赛,等新闻发布会,等车,自己觉得像黑窑工一样凄惨。温网之后,又追随费德勒的脚步去了趟瑞士,先把温网期间的东西发上来,大家一起“温”故一下2007。 Game:温布尔登扎金花 “雨水和温布尔登就像草莓和奶油的组合一样密不可分。”温网开赛前《泰晤士报》这样写到,但对于亲身体验了温布尔登一个星期的凄风冷雨的人来说,一切远没有那么有诗意。 温网第一周,只有周二一天放晴,其他的日子每天都能看到球童喊着号子一起拖动帆布遮盖球场的场景,英国这段时间雨水本来就特别多,中部的谢菲尔德甚至发了洪水,而温布尔登这个地方似乎也特别招雨,很多时候,来的路上是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就球场上空有朵挥之不去雨做的云。 讽刺的是,由于今年中央球场的顶被拆了,组委会一直担心的问题是观众会不会太晒,为此他们第一次签下了防晒护肤品的官方赞助商,并且在每天球迷进场时分发赞助的防晒霜。而实际上,我觉得,在温布尔登,你需要的是雨伞和军大衣,特别是去中央球场看球的人。第一天费德勒与俄罗斯人加巴什维利的比赛就让我觉得冷到不行,比赛开始阶段其实是在小雨中进行的,俄罗斯人第一盘时还在底线附近滑了个跟头,除了下雨,坐在这个完全露天棚的球场里,你能明显感到嗖嗖的冷风。但网球比赛又不可以随时离席,好不容易熬到两人战成2比1坐到椅子上休息,赶紧走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也冻得不行的外国记者。因为天气原因,很多记者选择了在新闻中心看电视转播,本来以为很抢手的中央球场和1号场通行证变得非常好申请,周二莎拉波娃的比赛,偌大的记者席加上我只有3个人。 倒是观众的热情一直很高,每天晚上离开球场时,还能看到很多人支起帐篷守在门外,或坐或卧,他们是排队等第二天早上发售的门票的。温网的门票去年就通过抽签被抢购一空,但每天还有6000来张的外场票出售,另外,当中央球场和1号场的观众提前走的话,他们的位置会再次出售,不过这部分票款都捐给慈善机构。但雨水还是让很多观众抱怨花了钱却看不到比赛,根据温网规则,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一小时以内,那么退还全额票价;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一小时以上、二小时以内,退还半额票价;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二小时以上,那么一个便士也不退。 如果是一直下雨也就罢了,偏偏这里的雨还时断时续,总给你比赛可以继续的希望,而温网的组委会也从来不会直接宣布取消比赛,而是隔个半小时广播一下雨水很有希望停止,我们预计在下一个小时开始比赛。长期与雨水做斗争之下,温网的裁判长杰内特表示他们每个裁判都成了半个天气预报员,但我倒觉得他们更像是中国机场的工作人员——一个是比赛顺延,一个是飞机延误,反正就是不告诉你准信,让人无休止的等下去。 比赛中断,训练场也停止使用,而组委会还一直不肯宣布比赛取消,下雨时的记者恐怕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一群人,就像上个周六,为了打发时间,新闻中心里,有人玩起了游戏机,有人用电脑扫雷,有人看起了带来的韩剧,而我则看了一下午的易建联。好不容易等到比赛全部取消的消息,我旁边那个玩纸牌接龙的波兰记者兴奋得跳了起来,回家的路上,有记者提议下次应该带扑克来,而我倒是很担心,在温布尔登扎金花会不会给中国球员带来什么坏运气,但实际上我每天的工作也就是“扎”金花,套用新京报曾经的口号,负责报道中国女队的一切。 Set:就缺陈胜吴广了 航空公司的电话很忙,如果电话也能查IP地址,估计SW19温网新闻中心贡献了很大一部分流量。要不要改签机票,改签到什么时候,是每个记者最头疼的问题。因为多雨的天气,177场比赛受影响的温网很可能要拖入第三周,新闻中心的职员已经开始挨个统计记者最迟什么时候走了。看着日渐稀疏的草地,我不敢想象第3周球场会变成什么样,但如果如果打到第四周的话,估计这里就不要再修什么顶棚了,直接改建成海洋馆得了。前两天湿漉漉的球场上出现了鸭子这样的水禽,我想再过两天就能进化(或者说退化)成青蛙等两栖动物了,要知道,现在球场旁边露天的温布尔登公园停车场就已经是一片沼泽,导致不少车陷在了泥里。 雨一直下,形势很不乐观,气氛不太融洽。球员抱怨组委会的赛程安排,组委会则把一切归英国“25年一遇”的多雨天气,比起国内年年水灾都是“百年不遇”,英国人还是很厚道的。其实今年的天气也的确奇怪,周二傍晚搞得所有比赛都取消的那场大雨下其实都是冰雹,伦敦有些地方积了好几英寸的冰,六月飞雪,莫非是诉说着汉图切娃输给小威的冤屈吗。 断断续续的雨让费德勒闲死,让球童累死,一下雨,他们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拉起帆布保护草地,而雨一停,他们又要第一时间让球场复原。官方统计,温网历史上一天之内的最多的下雨中断有14次,这意味着球童要来来回回忙上28次。而速度记录则是22秒覆盖中央球场,太快球员会来不及离开,就像莎拉波娃,拿下对衫山爱的比赛后,拎着包就跑还是险些被盖到了下面。 媒体的节奏也被雨水完全打乱,BBC今年的转播很大一部分时间都给了往年的录像,而麦肯罗的比赛解说也变成了什么都谈的脱口秀节目,不过,这个角色对他倒是不算陌生,麦肯罗之前在美国主持过一挡脱口秀节目,可惜因为收视率太低被停掉了。而没比赛可写的平面媒体则把每一个新闻发布会都当做了救命稻草(温网比赛结束后,才有球员的新闻发布会和1对1采访,而前几天打完的比赛都不多,所以很多人约好的采访都泡汤了),“下雨天干什么”成功取代了第一周对中央球场顶棚的看法成为累打不动的问题。 真正受苦的还是球迷,等了一天就看到3、4场比赛,很多人还是排了一夜的队买的票。从温布尔登地铁站到球场有15分钟的路程,很多没票的球迷这里就开始排起,一点点地向前移动,在凄风冷雨中花上几个小时挪到球场门口。很多时候,我们晚上离开球场回家时,还能看到排队的长龙,他们是在等明天早上的票。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票,却看不到比赛,球迷当然不干了,虽然组委会已经花了120万英镑支付退票,但这两天的上座率还是明显低了很多,大威与莎拉波娃的比赛,因为中央球场太空,组委会不得不召集警察和工作人员去填空。而在离开球场的路上,我还碰到了2个拎着把大椅子的球迷,原来这是球员比赛时坐的椅子,因为下雨比赛取消,坐在场边的这两哥们一怒之下,把椅子偷了,挤在人群里出了球场。“或许可以把它在ebay上拍卖,弥补一点损失。”他们一路都在盘算着。而我开始担心,如果再这么下下去,无产阶级的革命之火会不会从温布尔登点燃。要知道,陈胜吴广起义的导火索也是因为大泽乡下雨。 好在自从周三海宁击败了“把老天都感动得哭了”小威之后,温布尔登的天气开始好转,除了再次证明小威是像麦迪一样的雨男(女),我还决定就从把小个子的海宁封为little miss sunshine,温布尔登的阳光小美女。 Match:温布尔登综合症 终于等到了赛点,两周的温布尔登就要结束了。这是怎样折磨人的两周。网球比赛战线之太长,不像顶多120分钟的足球赛,这里一场比赛2,3个小时是家常便饭,而温布尔登一共有19块场地,从上午11点打到晚上9点。比赛之外,还要兼顾球员训练,22块训练场从早上10点开放,无数认识或不认识的球员穿梭其间,很多人看着脸熟就是对不上名字,让我很想建议组委会给每个球员背后贴上名字。雨水也跟着添乱,前8个比赛日下了7天雨,整个伦敦这段时间雨伞的销量上升了270%,冰淇淋销量下降了38%,而新闻中心的餐厅提供的还是冷冰冰的沙拉,无奈之下,连吃了一个星期的英式早餐,价格还贼贵,1瓶水都要2镑,难怪连萨芬都要抱怨吃不起。所以,这两周来,我每天早上9点出发,晚上11点回去,每天的生活就在等比赛,等新闻发布会,等车和等雨中度过,在球场,训练场和新闻中心之间的忠孝东路走九遍…简直觉得自己是落入了山西洪桐黑窑的包身工,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鬼地方。 但是,当这个温布尔登即将结束时,我却开始留恋这个地方。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监狱图书管理员老布,在肖申克监狱下被关押了50年,这几乎耗尽了他一生的光阴。然而,当他获知自己即将刑满释放时,不但没有满心欢喜,反而面临精神上的崩溃,因为他离不开这座监狱。在心理学上,研究人员将这种匪夷所思的心理现象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指的是被绑架的人质对于绑架者产生某种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绑架者的一种情结。从本质上说,也是绑架者在具体绑架过程中驯服了人质。 而我的温布尔登综合症的症状包括:每天不坐个2小时的地铁就不舒服,长时间仰望天空凝视云层,每天收看3次以上天气预报以及看到英式早餐就想吐。由于无法想象没有比赛之后的日子怎么度过,我其实一直暗暗期望温网能拖入第三周,但天不随人愿,国外的天气预报一样信不得,本来预测有暴雨的周六风和日丽,女单比赛得以如期进行,little miss sunshine海宁名副其实。当然,就像电影中的小女孩没能夺冠一下,海宁也在半决赛就输给了巴托莉。有意思的是,身材气质更像电影版女主角的巴托莉小时候居然学过芭蕾。看来大威真是天鹅杀手,不管是穿上天鹅装的莎拉波娃还是跳过天鹅湖的巴托莉(好吧,我承认她更像烧鹅)统统拿下,取外号上瘾的我决定叫她伦敦上空的鹰。看来,取外号也是温网综合症之一。 June 03 天堂电影院南橘北枳。
拜英镑的坚挺所赐,英国绝不是一个看电影的好地方。跟据伦敦标准晚报的调查,英国的电影票价是欧洲最贵的,同样的电影在马德里和柏林只要3、4欧的门票,到了伦敦市中心莱斯特广场就能麻雀变凤凰地卖到最高20镑的天价。为了争夺这个富矿,各大片商不惜重金推广宣传,从地铁灯箱,到报纸封底,到公车车身,就连《黄金甲》这种面向小众影迷的影片上映前都能在维多利亚火车站的大屏幕上看到广告。(顺便说一句,《黄金甲》广告里引用的影评是我看到最简短的,三家NB媒体,各一个浓缩的单词“震惊”、“眩晕”和“ 令人惊异”,简直让我怀疑是台湾人写的文案,原稿都是一个字——“赞”)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种烧钱的广告攻势又造成了票价的进一步攀升,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高昂的票价甚至带动了一个国人熟悉的产业——盗版DVD销售,当然,这条价值链的各个岗位也是以华人为主。《金融时报》中文网有文章说在英国“有DVD吗?”已经成了对华人的一种特殊问候方式,我倒是没有遇到过,但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商业街上方言50米之内就有5、6个卖盗版的中国人常年盘踞。他们把琳琅满目的DVD封面用塑料膜盖好,铺在地上一字排开,光盘则随身携带,创造性地发扬了敌进我退的游击方针,买家看中后只需优雅地用脚尖轻点,在伦敦的土地的DVD封面上划一个圈,好莱坞顿时就损失了票房若干。据我的观察,顾客以黑人和印巴人居多,但也有不少本土年轻人经不起10镑3张的诱惑,而西装打扮的和中老年人则根本看都不看一眼,盗版DVD市场充分反映出英国的经济景气程度和社会阶层分化。
但毕竟盗版对于最新影片还是会有一段延迟,另外,就像阳光决定了好莱坞诞生在加州(因为早期电影拍摄需要天然的照明和容易维护布景的天气),英国的多雨天气和BBC垄断下无聊的电视节目还是让电影院成为不少人打发时间的首选。我也是其中之一,但对比票价,总觉得每次都遇人不淑,
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的是《无间道风云》,虽然学生票折后“只要”5.5镑,但还是看到肉疼。马丁·斯科西斯不但把一个好故事给改烂了,里面还充斥着难以听懂的波士顿口音黑话和脏话(英国电影很少有字幕,各别带字幕的拷贝也主要面向老年社区),一部电影看下来,听得最爽的居然是里面华人黑社会的广东话。
第二次赶上伦敦电影节,在国家剧院看的《三峡好人》,8.5镑。就像这个有入选电影却完全没有任何奖项的古怪电影节一样,我觉得电影本身也是形式大于内容,题材之外的处理并不见佳。国家剧院的好处是不用忍受商业片放映之前广告和片花了,英国电影院里的所有片子放映时间都是有水分的,至少有半小时的广告等着你,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是我们学校附近那个偏僻电影院的求生之道,直到第三次有幸在莱斯特广场看了场学生票也要7.5镑的《Happy Feet》(真是很容易让人想起倪萍演的那个《美丽的大脚》),才知道城里的电影院同样有广告。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部前面都是以企鹅为主角的励志片,到了结尾居然人类成了救世主,而主题也变成了保护环境。
后来一查,这个导演还拍过《小猪宝贝》,动物搞不定人类来帮忙的大团圆结尾看来是他的偏好,就像倪匡的一切铺垫最后肯定归结于外星人一样没劲。没想到的是,这个片子竟然还得了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奖,如果再算上《无间道风云》的最佳导演奖,和《三峡好人》的金狮,我选片时还真有眼光,但我更愿意相信是评委们没有眼光,这年头的影评人都集体出问题了,普通的片子都吹到了天上。最近的《Zodiac》和《海盗3》就是被影评给忽悠去的,结果两个都是闷到不行。一个线索繁多,人名多到记不住(就像老外看红楼梦),但到了最后又完全变成吉伦哈尔的独角戏,感觉就像玩脑筋急转弯——公车上原来有50人第一个站上来20人下去14……最后问你一共经过了几个站。一个情节拖沓,对白充满各种口音,同行的朋友看之前欣欣然地拒绝饮水,因为“喝水会上厕所,这个电影我不想错过1分钟”,结果放到一半就几欲昏迷。除了以前要换A、B碟的VCD放映厅,还是第一次看有中场休息的电影,但10分钟的休息无济于事,2个半小时的电影看下来还是如同坐了一场飞机。
看完《海盗3》之后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扔了5.5镑,没有随退场的人一起离开,而是偷偷溜进了电影院的另一个放映厅看了《蜘蛛侠3》,觉得是自己至今在英国看到的最喜欢的电影,联想起以前在国内单位买单看《无极》时我也觉得并没有骂得那么糟糕,莫非我真是吃人嘴软的命?
May 29 twitter版影评zodiac:报社工作,外表软弱,内心执着,警察帮手,罪犯克星再加上女友难看,吉伦哈尔演的是蜘蛛侠4吗?
海盗3:1为什么分级是12+?因为12岁以下的身体撑不住。
2海盗黑话+各种族口音+个别发音器官变异的海鲜人,如果拿这个片子来考雅斯听力,请祈祷不要抽到任何有女巫出现的场景。 3最佳软广告,Jack Sparrow+Davy Jones=Jack Jones 4不要和凯拉·奈特利接吻,不管主动还是被动,都没有好下场 蜘蛛侠3:变了发型的Tobey Maguire让人想起范甘迪,如果后面几集谈不拢合同,索尼可以考虑让前火箭队主教练再就业,另外搭上个NBA的吉祥物扮演者做变身后的替身。 May 27 攻克巴士底写下这个题目时,总想起凤凰卫视曾经有一挡节目叫打车去伦敦(可惜除了这个高调的名字,对内容完全没有印象了),艺术真是高于生活,自从希斯罗到学校一小段路打车打了40镑之后,我算彻底领教了在伦敦的士价格,打车旅行的梦想或许只适用于类似博格坎普这样富有的飞行恐惧症患者,大多数人只能在价格杠杆的调节下选择大巴。
比起其他交通工具,长途汽车最大的优势就是便宜,订票早的话从伦敦去巴黎和阿姆斯特丹都只要19镑,而英国一般的航班机场税就要20镑了,连接英国和欧洲大陆的欧洲之星火车也贵得离谱,旺季时到巴黎的单程就要150欧,这个价格都够买张半个月的欧洲大巴通票了。不过我坐长途汽车的初衷却是想用亲身经历解决一个科学问题——在英吉利海底隧道里有英国车也有法国车,英国的汽车靠左行驶,法国人靠右行驶,那么在隧道里靠什么车来车往?
于是,从伦敦开往巴黎的长途汽车就成了我的实验室,想象中,只要坐上去,几个小时之后,问题就迎刃而解,这趟法国之行不但能看到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有赛先生的微笑。但当我真正坐上这趟夕发朝至的大巴时,我才意识到身体力行做实验的危险。
这是一趟无比拥挤的汽车,无数亚非拉兄弟因为经济而非科学原因选择了这辆号称XL空间的大巴,但我觉得如果这个座位间距也能叫XL的话,那么普通型的距离推广到农业上完全可以亩产万斤。不像国内的长途汽车可以躺下来,有司机兼任音乐DJ(虽然可能并不是优势)和盗版影视资源,这里的长途汽车就是单纯的提供座位和厕所。而且,我前面的座位还有毛病,只能永远保持后仰的状态,让本来就不多的空间更加拮据。前排的幸运儿可能也觉得过意不去,回头给我打了个招呼,一个长得像老友记里Joey的阿拉伯哥们。
梦想走进现实的那一刻,我想起了研发炸药被炸聋的诺贝尔,冒着生命危险追逐闪电的富兰克林以及村上春树在《海边的卡夫卡》里感叹:“我们被卓有成效地、极为麻木地运往目的地。”见证海底隧道的交通规则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但很快,这个希望也破灭了,10点半,汽车开到了多佛港,从英国到法国的轮渡就从这里出发。我记得自己在网上订票时看到的有趟车是走隧道的,难道,我订错了,下一趟车才是?或者,隧道的入口也在这附近?不容多想,汽车开到了一个貌似冷库前后都是卷闸门的建筑里,每个人都要下车检查护照,法国边检的一个戳宣告从现在开始,你就算进入了法国的领土,虽然到达巴黎要第二天早上6点,白白浪费了一天的签证时间。法国人的效率众所周知,就在等着边检的时候,看到了后面那趟开往巴黎的车,居然是一辆双层的公共汽车,终于对现在这辆车XL的宣传无话可说了。
11点半,边检结束,大家都回到了车上,但Joey老兄消失了,这年头作为一个阿拉伯人出行很容易就惹上有恐怖分子嫌疑,但问题,他的背包没有带下车去,就躺在我前面的座位上。如果他真是恐怖分子怎么办?要知道,出发之前完全没有安检的。这个包让我想起了24小时,脑子里开始飞快运转:台风中心的风力是零,漩涡之眼是一片平静,但炸弹完全不同,根本是远交近攻……。Joey一直没出来,车也一直没开,应该是在等他,直接结果是我们的下一趟车反而先走了。如果是我之前订票时看错了,后面这趟车本来应该时走隧道的,那么它现在是不是会代替我们开往渡船呢?又或者,这本来就是Joey计划的一部分,目标就是炸海底隧道?0点10分,车终于开了,Joey还是没来,之前的等待原来是司机上洗手间去了。开了没多久,又停到一个冷库一样的地方,车上的似乎不是乘客,而是一扇扇的冻肉。司机用法语说了一大通就不再重复,还是一个乘客站出来翻译,要几个人下去主动提供行李抽查。英国人去趟法国怎么跟我们去趟香港一样麻烦。
一切手续结束,等船又花了半天,凌晨1点多,终于上船了,但为了安全,乘客不能留在车里,统统被赶到船舱里,70分钟的行程到岸之后,睡得正香的我们又统统被叫醒,赶回车里。这么折腾一番再睡着的时候,你就到了巴黎。
人体实验就是这么残酷,9个多小时的煎熬完全没有解决向左走向右走的问题。唯一的安慰是,渡船期间,经历了一场速度竞赛——下了车就得赶紧往船舱跑,去得晚了,可以躺的地方都没了——而我占到了一个沙发伸展地睡了一觉。所以,我的这次大巴经历可以非常网络化地概括为:摆渡一下和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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