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become1 的个人资料同温层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7月29日 哈哈还是特伦苏所谓世界大同就是广州的朋友要去北京看巴萨,北京的朋友跑到广州看曼联,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入股英国巴克莱,两国政府一样忙着抗洪救灾,两地的院线一样放着《变形金刚》,而且国内的上映时间比英国还早,好在这里还可以靠哈利·波特来维护一下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颜面。
电影和书的相继上市让哈利·波特成为这段时间无处不在的文化现象,兴奋、狂热待和歇斯底里的情绪感染整个英国,从电影院、书店到博物馆(作者罗琳跑到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搞签售)、公园……到处都可见这个小巫师的身影。前几天上校园网找论文资料,才知道我们学校居然也召开了一个号称“世界最大的非正式”哈利·波特的研讨会,主讲人从悉尼大学文化和性别研究的教授到哈利·波特百科网站(The Harry Potter Lexicon)的创办者,讨论的议题则包括“巫师世界对于混血的偏见以及他们做了什么?”和“对魔法的物理和化学建模的尝试。”
甚至连最近新闻集团收购道琼斯的商业新闻也充斥着了哈利·波特的印记。默多克出价50亿美元收购道琼斯的提议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强烈反对,而外界反对交易的主要理由就是道琼斯旗舰刊物《华尔街日报》会因此而丧失其一直引以为自豪的新闻独立原则,还有什么比引用哈利·波特能更好的解释这一出传奇呢?《华盛顿邮报》称“默多克收购《华尔街日报》的尝试就像伏地魔向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报价一样诡异。”而著名博新闻网站HUFFINGTON POST的专栏标题则是“华尔街日报和死圣。”
哈利·波特为什么会这么火?如果我能解释这个问题,我早就去包装下一个波特了。根据媒体经济学理论,大众对文化产品的需求具有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这恰好说明了哈利·波特的火是无法解释也无法复制的,一个足够好的故事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而已。在一次讲座上,一个教授曾经分析英国近年来流行的电视节目,指出它们的成功在于抓住了时代精神(Zeitgeist),比如big brother就满足了观众对于他人特别是名人的窥私欲,而超级奶妈、装修计划这样的节目则契合了英国人每个家都是一座城堡的传统。但我觉得这个时代精神一说有点马后跑似的倒推,因为你很难判断到底迎合时代者成功还是成功者创造潮流,对哈利·波特来说我觉得更像是后者,因为直到第四部《哈利·波特和火焰杯》出来后,它才由一部不错的儿童作品上升为全球文化现象。前三部书的开拓作用得以显现,成年人变得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迷恋哈利•波特,人人都爱上了不费力气的幻想中逃避、在沉醉中狂欢,而非关注于实质性、严肃性问题。
口碑就是口碑,营销就是营销。营销冒充不了口碑,口碑也无法代替营销。我所看到的最差一篇案例分析就是说哈利·波特的全球营销策略,它试图把哈利·波特的成功归结于市场营销,但通篇除了出版社让罗琳改名(因为他们认为儿童读者不愿意接受一个女人写的书,乔安妮·罗琳这才成了大家熟知的JK罗琳,但估计现在的出版商都恨不得自己的作者是一个刚刚一段不愉快的婚姻中恢复过来,同时还要努力抚养一个孩子的单身母亲,要求作者离婚估计是出版商们下一部的工作重点。)没有看到任何与以往不同的营销策略。事实上,哈利·波特的营销算是相当低调的,作者罗琳在很大程度上不让自己成为人们注意的中心,她甚至拒绝可口可乐使用哈利·波特主演丹尼尔·雷德克里弗的肖像权防止这个角色过度商业化。所以,企鹅出版社的CEO就认为哈利·波特的成功背后,营销起的作用相当其实有限,
倒是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本的面世让人看到了媒体巨头的精明之处。虽然不用动脑子都知道这本刊载着大结局的《哈利•波特与死圣》会刷新销售纪录——仅亚马逊就表示,正式周出版前,来自美国的该书预定量达到了140万册,全球预定量更高达220万册,远远超过同系列上一部的150万册——但几乎所有的书都是半价出售的。这本书在美国的原价是34.99美元,美国最大图书零售商Barnes & Noble Inc.与第二大的Borders同样采用了书价打六折的促销手段。而哈利•波特英国出版商Bloomsbury Publishing PLC给出的建议零售价是17.99英镑,但从亚马逊到普通超市,这本书的定价都是8.99镑。对于一本七百多页的书而言,这个价格基本上赚不到什么钱。为什么书商会把这个坐地起价,最后一刀的机会变成了半价义卖?答案很简单,他们想的是长远利益。哈利·波特销售神话即将结束,再赚也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而利用这最后一部哈利·波特的促销吸引顾客在其他图书上慷慨解囊,则孕育着发掘下一个哈利·波特系列,培养新的增长点的可能。
不知道中文版上市时会不会也照搬这个策略,只是国内与国际惯例接轨向来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正好想出了两个哈利·波特的粉丝团名字,“哈哈”和“特伦苏”,哪一个更合适就看人民文学出版社怎么出手了。 7月19日 “温”故2007太忙,前一段主动揽了个活,帮《足球》跑温网,跑了没几天就发现这活不是人干的。网球比赛的战线太长了,19块场地外加22块训练场,每天都有无数的比赛,男女200多名球员,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让什么新闻人物擦肩而过,因为很可能当天被淘汰就再也见不到了,很多人还不对不上号,我一直想提议至少在大满贯的第一周在每个球员的背后挂上名字,而且温布尔登还远在南3区,往返得花3个小时。所以,我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早上9点出发,晚上10点能回来算早的,要等比赛,等新闻发布会,等车,自己觉得像黑窑工一样凄惨。温网之后,又追随费德勒的脚步去了趟瑞士,先把温网期间的东西发上来,大家一起“温”故一下2007。 Game:温布尔登扎金花 “雨水和温布尔登就像草莓和奶油的组合一样密不可分。”温网开赛前《泰晤士报》这样写到,但对于亲身体验了温布尔登一个星期的凄风冷雨的人来说,一切远没有那么有诗意。 温网第一周,只有周二一天放晴,其他的日子每天都能看到球童喊着号子一起拖动帆布遮盖球场的场景,英国这段时间雨水本来就特别多,中部的谢菲尔德甚至发了洪水,而温布尔登这个地方似乎也特别招雨,很多时候,来的路上是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就球场上空有朵挥之不去雨做的云。 讽刺的是,由于今年中央球场的顶被拆了,组委会一直担心的问题是观众会不会太晒,为此他们第一次签下了防晒护肤品的官方赞助商,并且在每天球迷进场时分发赞助的防晒霜。而实际上,我觉得,在温布尔登,你需要的是雨伞和军大衣,特别是去中央球场看球的人。第一天费德勒与俄罗斯人加巴什维利的比赛就让我觉得冷到不行,比赛开始阶段其实是在小雨中进行的,俄罗斯人第一盘时还在底线附近滑了个跟头,除了下雨,坐在这个完全露天棚的球场里,你能明显感到嗖嗖的冷风。但网球比赛又不可以随时离席,好不容易熬到两人战成2比1坐到椅子上休息,赶紧走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也冻得不行的外国记者。因为天气原因,很多记者选择了在新闻中心看电视转播,本来以为很抢手的中央球场和1号场通行证变得非常好申请,周二莎拉波娃的比赛,偌大的记者席加上我只有3个人。 倒是观众的热情一直很高,每天晚上离开球场时,还能看到很多人支起帐篷守在门外,或坐或卧,他们是排队等第二天早上发售的门票的。温网的门票去年就通过抽签被抢购一空,但每天还有6000来张的外场票出售,另外,当中央球场和1号场的观众提前走的话,他们的位置会再次出售,不过这部分票款都捐给慈善机构。但雨水还是让很多观众抱怨花了钱却看不到比赛,根据温网规则,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一小时以内,那么退还全额票价;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一小时以上、二小时以内,退还半额票价;如果全天比赛时间在二小时以上,那么一个便士也不退。 如果是一直下雨也就罢了,偏偏这里的雨还时断时续,总给你比赛可以继续的希望,而温网的组委会也从来不会直接宣布取消比赛,而是隔个半小时广播一下雨水很有希望停止,我们预计在下一个小时开始比赛。长期与雨水做斗争之下,温网的裁判长杰内特表示他们每个裁判都成了半个天气预报员,但我倒觉得他们更像是中国机场的工作人员——一个是比赛顺延,一个是飞机延误,反正就是不告诉你准信,让人无休止的等下去。 比赛中断,训练场也停止使用,而组委会还一直不肯宣布比赛取消,下雨时的记者恐怕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一群人,就像上个周六,为了打发时间,新闻中心里,有人玩起了游戏机,有人用电脑扫雷,有人看起了带来的韩剧,而我则看了一下午的易建联。好不容易等到比赛全部取消的消息,我旁边那个玩纸牌接龙的波兰记者兴奋得跳了起来,回家的路上,有记者提议下次应该带扑克来,而我倒是很担心,在温布尔登扎金花会不会给中国球员带来什么坏运气,但实际上我每天的工作也就是“扎”金花,套用新京报曾经的口号,负责报道中国女队的一切。 Set:就缺陈胜吴广了 航空公司的电话很忙,如果电话也能查IP地址,估计SW19温网新闻中心贡献了很大一部分流量。要不要改签机票,改签到什么时候,是每个记者最头疼的问题。因为多雨的天气,177场比赛受影响的温网很可能要拖入第三周,新闻中心的职员已经开始挨个统计记者最迟什么时候走了。看着日渐稀疏的草地,我不敢想象第3周球场会变成什么样,但如果如果打到第四周的话,估计这里就不要再修什么顶棚了,直接改建成海洋馆得了。前两天湿漉漉的球场上出现了鸭子这样的水禽,我想再过两天就能进化(或者说退化)成青蛙等两栖动物了,要知道,现在球场旁边露天的温布尔登公园停车场就已经是一片沼泽,导致不少车陷在了泥里。 雨一直下,形势很不乐观,气氛不太融洽。球员抱怨组委会的赛程安排,组委会则把一切归英国“25年一遇”的多雨天气,比起国内年年水灾都是“百年不遇”,英国人还是很厚道的。其实今年的天气也的确奇怪,周二傍晚搞得所有比赛都取消的那场大雨下其实都是冰雹,伦敦有些地方积了好几英寸的冰,六月飞雪,莫非是诉说着汉图切娃输给小威的冤屈吗。 断断续续的雨让费德勒闲死,让球童累死,一下雨,他们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拉起帆布保护草地,而雨一停,他们又要第一时间让球场复原。官方统计,温网历史上一天之内的最多的下雨中断有14次,这意味着球童要来来回回忙上28次。而速度记录则是22秒覆盖中央球场,太快球员会来不及离开,就像莎拉波娃,拿下对衫山爱的比赛后,拎着包就跑还是险些被盖到了下面。 媒体的节奏也被雨水完全打乱,BBC今年的转播很大一部分时间都给了往年的录像,而麦肯罗的比赛解说也变成了什么都谈的脱口秀节目,不过,这个角色对他倒是不算陌生,麦肯罗之前在美国主持过一挡脱口秀节目,可惜因为收视率太低被停掉了。而没比赛可写的平面媒体则把每一个新闻发布会都当做了救命稻草(温网比赛结束后,才有球员的新闻发布会和1对1采访,而前几天打完的比赛都不多,所以很多人约好的采访都泡汤了),“下雨天干什么”成功取代了第一周对中央球场顶棚的看法成为累打不动的问题。 真正受苦的还是球迷,等了一天就看到3、4场比赛,很多人还是排了一夜的队买的票。从温布尔登地铁站到球场有15分钟的路程,很多没票的球迷这里就开始排起,一点点地向前移动,在凄风冷雨中花上几个小时挪到球场门口。很多时候,我们晚上离开球场回家时,还能看到排队的长龙,他们是在等明天早上的票。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票,却看不到比赛,球迷当然不干了,虽然组委会已经花了120万英镑支付退票,但这两天的上座率还是明显低了很多,大威与莎拉波娃的比赛,因为中央球场太空,组委会不得不召集警察和工作人员去填空。而在离开球场的路上,我还碰到了2个拎着把大椅子的球迷,原来这是球员比赛时坐的椅子,因为下雨比赛取消,坐在场边的这两哥们一怒之下,把椅子偷了,挤在人群里出了球场。“或许可以把它在ebay上拍卖,弥补一点损失。”他们一路都在盘算着。而我开始担心,如果再这么下下去,无产阶级的革命之火会不会从温布尔登点燃。要知道,陈胜吴广起义的导火索也是因为大泽乡下雨。 好在自从周三海宁击败了“把老天都感动得哭了”小威之后,温布尔登的天气开始好转,除了再次证明小威是像麦迪一样的雨男(女),我还决定就从把小个子的海宁封为little miss sunshine,温布尔登的阳光小美女。 Match:温布尔登综合症 终于等到了赛点,两周的温布尔登就要结束了。这是怎样折磨人的两周。网球比赛战线之太长,不像顶多120分钟的足球赛,这里一场比赛2,3个小时是家常便饭,而温布尔登一共有19块场地,从上午11点打到晚上9点。比赛之外,还要兼顾球员训练,22块训练场从早上10点开放,无数认识或不认识的球员穿梭其间,很多人看着脸熟就是对不上名字,让我很想建议组委会给每个球员背后贴上名字。雨水也跟着添乱,前8个比赛日下了7天雨,整个伦敦这段时间雨伞的销量上升了270%,冰淇淋销量下降了38%,而新闻中心的餐厅提供的还是冷冰冰的沙拉,无奈之下,连吃了一个星期的英式早餐,价格还贼贵,1瓶水都要2镑,难怪连萨芬都要抱怨吃不起。所以,这两周来,我每天早上9点出发,晚上11点回去,每天的生活就在等比赛,等新闻发布会,等车和等雨中度过,在球场,训练场和新闻中心之间的忠孝东路走九遍…简直觉得自己是落入了山西洪桐黑窑的包身工,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鬼地方。 但是,当这个温布尔登即将结束时,我却开始留恋这个地方。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监狱图书管理员老布,在肖申克监狱下被关押了50年,这几乎耗尽了他一生的光阴。然而,当他获知自己即将刑满释放时,不但没有满心欢喜,反而面临精神上的崩溃,因为他离不开这座监狱。在心理学上,研究人员将这种匪夷所思的心理现象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指的是被绑架的人质对于绑架者产生某种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绑架者的一种情结。从本质上说,也是绑架者在具体绑架过程中驯服了人质。 而我的温布尔登综合症的症状包括:每天不坐个2小时的地铁就不舒服,长时间仰望天空凝视云层,每天收看3次以上天气预报以及看到英式早餐就想吐。由于无法想象没有比赛之后的日子怎么度过,我其实一直暗暗期望温网能拖入第三周,但天不随人愿,国外的天气预报一样信不得,本来预测有暴雨的周六风和日丽,女单比赛得以如期进行,little miss sunshine海宁名副其实。当然,就像电影中的小女孩没能夺冠一下,海宁也在半决赛就输给了巴托莉。有意思的是,身材气质更像电影版女主角的巴托莉小时候居然学过芭蕾。看来大威真是天鹅杀手,不管是穿上天鹅装的莎拉波娃还是跳过天鹅湖的巴托莉(好吧,我承认她更像烧鹅)统统拿下,取外号上瘾的我决定叫她伦敦上空的鹰。看来,取外号也是温网综合症之一。 |
|
|